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不知道,俺都没出过我们那小镇。”
杜雪玲有些泄气,不过转而一想只要知道名字还怕找不到地方?心理又高兴起来。她拍拍阿牛的肩膀说:“阿牛你看看周围可有人家?问问这路去那的?你刚刚说的那地方又怎么走?”
阿牛看到她开心,自己也开心起来,乐呵呵地说道:“好的,恩公,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就绕着山林,这跑跑那跑跑的,结果还真让他瞧到一樵夫。他大老远就张牙舞爪,啪达啪达地跑过去,吓得樵夫挑着木柴死命地跑。黄阿牛好不容易追上去,整个人全身搭在樵夫的木柴上,嘴里就像热天的狗-喘气个不停。樵夫本来就累得要死,被他这样一压整个人就趴下去,樵夫呻吟道:“哎唷,客官,你这是为何?老朽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您这样压了。”
阿牛喘着气说:“大爷,你都老成这样了,腿脚咋还这么利索?让我好生追赶。”
樵夫叹息道:“客官,老朽看到你大老远的追赶我,我能不跑吗?老朽家中就我一男丁,如有不测,全家都完了。”
阿牛大悟道:“哦,原是如此。大爷不必惊慌。我只是来问路的。”
樵夫没好气地说:“你问个路也不必满山的跑,你差点让老朽摔着。”
阿牛满脸歉意地说道:“大爷,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尔后看看那沉重的木柴,仗义说道:“这柴火就让我帮你扛回去吧。”说着就挑起木柴。
老汉看到阿牛憨厚,心里也欢喜,跟阿牛侃着下山了。
杜雪玲在山下慌得很,要那呆子问个路,半天也不见人回来。她脖子都不知伸长几寸了。她有些不耐烦地左走右走。就在她刚想去找人的时候,终于看到他回来。她正想发作,看到他肩上挑着木柴,而且旁边还有个老人。真行,这呆子要他去问个路,竟然跑去给人家做奴才。阿牛看到她就奔跑过去,大声叫喊:“恩公,我找到人回来。您问问吧。”杜雪玲心里暗想:这个人果真是笨的无可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