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傅清墨没办法才解释了真相,香草这才放了心。

但也不算全放,夫人婚前就同姑爷···但一想现在也就压下了那股子别扭,守好嘴给夫人做事。

信送出后,傅清墨只觉得困意袭来的狠,竟是一句全话都说不出,直接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时,却是满头的大汗,和急促的呼吸。

“香草!”

香草闻声赶忙跑了进来,“奴婢在呢,夫人怎么了!”

傅清墨半起身,刚做了噩梦,那梦真实的可怕,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于是声音都带了哭腔,“夫君呢?”

“老爷在老夫人那里,奴婢这就派人去叫。”

院子的里的丫鬟都机灵,见香草姑娘声音急切直接都是用跑的将老爷给叫了回来。

楚临渊一进门就疾步走到了床边,傅清墨哭的被子上都湿了一片,好不可怜。

“怎么了。”

楚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担忧。

傅清墨豆大的眼泪往下砸,下巴都止不住的颤抖,“当时和姐姐说好了明日去梵音寺上香,刚回了信说不能去,紧接着就睡了过去,我梦见姐姐被人抓走,等再出现,就是倒在血泊里,肚子……都被豁开了……”

楚临渊抱着心疼不已,哄道:“只是梦而已,不哭了。”

傅清墨摇头,“若是噩梦也就算了,我也不会这般反应,只是我心中不安,还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姐姐她是被我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