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得不轻。”水蝶夕垂眸道,无奈、担心与愧疚交织在她的眼眸深处,最终归于平静,只留下慑人的森冷。

身后却猛地传来了殷流筝的叫声,蓦然回视却见息寒、归风两位法师乘此时机联手攻上,压制住了殷流筝的攻势,眼见殷流筝就要不敌而败,水蝶夕再不能坐视不理。横身飞去,长袖鼓舞,素手一扬,气浪冲舞,化为一片光幕,迷乱了两人的双眼。只听见水蝶夕声音娇媚软糯。

“两位法师,对不住了。”

但见满屋金光中,缓缓飘落片片花瓣,色彩缤纷,恍若花雨。暗香浮动间,数道冷芒赫然射出,直取二法师胸前大穴。

两人骇然而退,方才堪堪躲开。待金光散去,花瓣落定,两人却愕然发现水蝶夕和殷流筝早已不见了踪影。

水蝶夕落在沈澈身边,殷流筝花容失色,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

水蝶夕道:“流筝,你真是太鲁莽了!你这么做,岂不是恰好如了明墨朝的心愿?”

殷流筝垂头道:“是,是我不好。我是被他们气糊涂了。这么没来由地上手就打,招招要置我于死地,我实在是……”

忽听帘子后的人缓缓说道:“殷姑娘不必多言。此事怨不得姑娘。”

“主君!”归风息寒二人闻言,不由震怒。

帘子后,眸光泠然淡扫,二人噤声,不敢多言。

“带昭痕下去疗伤。”欧阳少主说道。

“是。”二人虽有迟疑,但毕竟主命难违,只得扶起昭痕,愤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