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据探子回报,那人似乎是海王景隆陛下。”
水蝶夕抚额叹息。“居然是那个昏君啊。这下真是热闹了。看起来比起栖龙圣域的夫人,景瑞郡主更有成为海兰国王妃的潜质。只但愿那个混蛋不要玩得太过火,弄得一发不可收拾才好。”
“恕臣下冒昧,敢问凤君今后有何打算?”
水蝶夕身子向后仰斜靠在了椅背上。“余打算去栗山。景瑞郡主不是曾在那里出现过么?总得去瞧瞧才是。而且余还听说,栗山的风景好像很不错呢!”
唐镜脸色一变。“凤君,您的伤……”
水蝶夕道:“余知道的,等余伤好了再出发便是了。你不要为余的事担心。”
水蝶夕如此说了,唐镜虽然不放心,但也不好再出言阻止。只是颇为担忧地说道:“可是凤君,冰海楼和绝杀也一样知道这些,也一定会去栗山的。不会有危险么?”
水蝶夕笑道:“他们若是不去,余才要失望呢!冰海楼主……吟风……”她的眼前浮现出少年的面容和那身红的触目惊心的绯衣。
突然心口一痛,少年的影子与记忆深处的另一个影子重叠了起来。
绯红的衣衫,妖媚绝世的容颜,暗红的眼瞳,围绕在周身长久不散的雾气。
他是,他是……
水蝶夕头疼欲裂。耳畔响起了轻柔的,带笑的声音。那个声音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霍然抬头,记忆里的绯色身影赫然就在眼前,手里轻摇着的团扇上,桃花正艳……
水蝶夕撑着头,另一只手却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伸向那虚无的影子。
“绯雅……”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