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道:“依你的意思,是不是认为祭鹰王就是当年的南宫珏太子?”

水蝶夕嫣然笑道:“不是认为,是一定。”

吟风定定望住她,目光幽邃。

水蝶夕笑道:“你不是问过水蝶夕祭鹰王画像之下的印章上刻了什么么?水蝶夕现在如实告诉你,那个印章上刻得并不是祭鹰王,而是南宫珏三个字。所以毫无疑问的,他就是南宫珏。”

吟风撅嘴抱怨。“臭丫头,你又骗我!”

水蝶夕笑道:“人家现在不是告诉你实话了么。”

吟风道:“但是仅凭一枚印章就断定他是南宫珏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些?”

水蝶夕摇头,“不单单如此。那个可能是祭鹰王妻子的女人的画像之下的印章上刻的也不是祭鹰王而是谢晚韵。谢晚韵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吟风抚一抚长发,语气幽幽:“太子妃。”

水蝶夕道:“对。就是南宫珏的太子妃。”停一停又道,“如果你说祭鹰王的画像是南宫珏所画,那么那个女子的画像难道也如此巧合刚好是太子妃画的么?何况,还有一件事,就是景瑞郡主的容貌与太子妃极为相似这件事,你难道当真以为是巧合?”

吟风道:“我可没说过,那是你说的。”

水蝶夕横他一眼,却见他神色间带着委屈,心下一凉,忙道:“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叫人听了去才没说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