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若是此事为真,那么郡主究竟是谁的女儿呢?
如果说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被敬王收养,那么事情倒也不算严重。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若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不仅郡主会有危险,敬王也一定会受到牵连。
“小瑶,知道这件事情的共有多少人?”
南宫瑶道:“只有小盈一人,但也仅限于我收到密信而已,关于密信的内容没有人知道。”
江桐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小盈或许和你一样,觉得两三天的时间足够办好任何事了,所以一直不说实话。但是后来你一直没有回来,她心知不好,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了,免得自己跟着遭殃。而且她很聪明,让铃儿找来了殷仙子,上演了那出凭空消失的闹剧,混淆了你失踪的时间。而铃儿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你自己要逃婚,所以才会对我这么说的。”
“或许是吧……”
许是吹到风的缘故,南宫瑶轻轻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上穿着昨天夜里殷流筝为她换上的衣服——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宛如阴天的天空般的蓝色更加衬出南宫瑶脸色的苍白和纤弱。她就像是海面上凝结起来的泡沫一样,一个不当心便会破碎。
江桐的眉心皱起,眼睛里是无法掩饰的关切和心疼。他转过身飞快地替南宫瑶倒了一杯热茶,那是一壶新沏的茶,用来沏茶的君山银针还是在离开栖龙圣域之前,水蝶夕从欧阳君翊那里连哄带骗、软磨硬泡讨来的。
“谢谢。”南宫瑶接过茶盏,冲着江桐温柔地笑。
江桐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走到窗户边上,关上了窗子。
蓦然间,那飞扬若蝶的窗帘随着窗子的闭合从半空中坠落,无力地垂下。失去了明亮的阳光的屋子变得黯淡了下来,只余下一大团一大团的浅金色的光朵在空中浮动着。
南宫瑶望着江桐,笑容恬淡宁静,如同花园里初绽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