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小姐不要责怪唐镜,他确实不知情。”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凤娆无奈笑笑,示意唐镜开门。

“吱——”

房门被打开了。

一道人影闪过。

于是,凤娆的面前多了一个浑身上下用轻薄的材料制成的斗篷所包裹住的男子。

那个男子走到凤娆的面前,唯一露在斗篷外面的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里满是深深的关切之情。他解开了斗篷,露出了斗篷里的那件黑色的长袍和他笑意盈盈的面容。几乎完全银白的长发折射着窗子缝里漏进来的月光,随着斗篷的滑落,像九天星河般倾泻而下,直至男子的腰际。

“好久不见了,雪然小姐。”男子温柔地微笑道。

窗外月色朦胧,乳白的月华幽幽浮动在半空之中,风吹花树,枝摇叶舞,点点繁花轻扬翩舞,一切都显得如此的静谧宁和。

屋子里,那个不请自来的神秘贵客已经在桌子旁落了座。做主人的凤娆温雅有礼地为客人沏了茶,又吩咐唐镜到楼下要了一些茶点上来招呼客人。

“有劳主上。”贵客含笑道谢。

凤娆清雅笑道:“杨烬大哥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大人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来人不加推辞,“好。”他说,“雪然小姐如何会到栗山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