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眼圈一红,抽泣道:“我怎么这么可怜,被你连累还要受你威胁……”
“你的眼泪留着给牧伯大人看去吧。”水蝶夕不理他,打了个哈欠向前走去。
在水蝶夕二人到达府衙大厅的时候,州牧文廷大人刚好从后屋走出来。他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留着修剪整齐的一撮胡子,浓眉斜飞入鬓,倒三角的眼睛,不大但却炯炯有神,很是威严。
吟风团扇掩嘴对水蝶夕轻笑道:“有这样子的牧伯大人,门口还摆什么劳什子的狴犴呢?”
水蝶夕看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啊,有你在,再多来十个狴犴,也不顶事儿。”
“你是在夸奖我么?”吟风说道。
水蝶夕点点头,“对啊。如果你觉得厚颜无耻可以用来夸奖你的话,水蝶夕没有意见。”
“啪”
州牧大人瞅着眉头看着旁若无人谈笑风生的两人,终于忍耐不住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水蝶夕笑道:“水蝶夕又未犯法,因何要跪?”
文廷大声道:“你涉嫌假扮公主,还敢说自己没有犯法?”
水蝶夕面色不改,微笑道:“大人不也说了是涉嫌么?那么在查清之前,大人又怎么可以断然认定水蝶夕有罪呢?何况,若是水蝶夕真是公主,只怕大人还受不起水蝶夕的跪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