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娆淡笑淑雅,只道:“今非昔比。”再不多言。沈澈却也不追问,倒是殷流筝听得一头雾水的,只扯着凤娆的袖子追问道:“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今非昔比?到底什么呀?凤娆姐,你就不能说的明白一些么?”
凤娆不为所动,笑道:“到时自然会知道。”
殷流筝嘟嘴歪头,暗自嘀咕着,却也不再追问。
“那姑娘可知敬王现在何处?”沈澈问道。
凤娆眸光一凝,墨蓝色的眸子幽幽转向房门,眼神深邃得如同望不见底的水井,“凤娆不知。”说这话的同时,食指轻蘸杯中茶水,飞快地在桌上写下“龙行山”三字。
沈澈与殷流筝皆是会意,殷流筝起身,蹑手蹑脚地慢慢向房门挪去,沈澈则叹息道:“如此,可否烦劳姑娘代为一查?”
凤娆瞥一眼殷流筝,目光重新落回沈澈的身上,清浅笑道:“乐意之至。”
那边,殷流筝已移到门旁。
居然敢到这里来偷听?哼哼!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殷流筝霍的一声一把拉开了房门。清泠如水的月光蓦然洒进了房间里,将兀立在门外之人的影子扯得很长很长,投影在那架屏风上面。夜风呼呼地涌了进来,吹得纱帐当空飘飞。整个房间在那一瞬间静得出奇,宛若一泓深潭死水。
不知过了多久,殷流筝暴怒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江桐!”
乍一闻这个名字,凤娆和沈澈皆有一瞬的走神,各怀心事。回神时,沈澈的眸光从凤娆身上飘过,却见她眸底带笑,一派淡然清和。心下一动,唇角也不由勾起,扬起一抹雍雅的笑容。
“你居然偷听!居然做出这种令人不耻的事情!我对你实在是很失望!”
那一边殷流筝怒气冲天,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