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掀起面前垂下来的碧青藤萝露出其后的幽幽山洞,侧身拱手道,“诸位请随南某来。”言罢先一步跨入洞中,打起藤萝的手依旧不松。

水蝶夕笑笑抬步欲进却不料杨烬快她一步已闪进了洞里,留下水蝶夕和吟风二人在外。稍稍一愣,水蝶夕不自觉瞟一眼吟风无声叹气,低头紧随杨烬进了山洞。吟风落后她一两步也进了来。

昨日之事两人皆是一字未提,却又都是心照不宣。吟风昨夜本想向水蝶夕说明缘由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使两人之间多了一层隔阂,误会愈深,愈难说清楚,也不知该如何说清楚。

自今日清早上路至此,两人虽都是言笑自若但看彼此的眼神之中皆是多了一分防备。杨烬看在眼里,颇为忧心,故而刻意给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够解开彼此的心结,却终是徒劳。

一行人默默无语地向前走着,约摸半柱香的功夫便出了石洞。

水蝶夕环顾四周,但见佳木茏葱,奇花灿烂,浓郁花香扑面而来,一道清流自花木深处倾泻而下形成一汪清潭。

绕过清潭再行数步,只见远处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花木深处,只余琉璃金瓦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华光。

众人顺着林间小道又行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穿出林子。抬头一瞧,前面却是一座院落,不大,但从外观来看却是精致不凡。

南靖之指着此院道:“此乃敬王殿下休憩之所。殿下如今就在此院之中恭候诸位。”

说着推开了院门。一进院子便是曲折游廊,青砖砌地,上刻繁复龙纹,简雅间不失王家贵气。沿着游廊行了半柱香的功夫,便转到了后院。

吟风却呆在了原地——那后院里不种旁的花草,单单只种了雪羽,入眼之处遮天蔽日的都是雪羽,清风过处,清香幽幽,粉白花瓣大团大团地从枝头坠落,迎风而舞,晶莹如冰,洁白胜雪,轻盈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