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沈澈的讶异,凤娆继续说道:“不知道蝶夕是不是和我一样,至少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很亲切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们在很早以前就以前认识了一样。”

话一说完,凤娆也吓了一跳。自己在说什么?自己居然和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子说了这种话?怎么会呢?难道真的是像自己说的那样,对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么?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姑娘是说沈某给姑娘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么?”

跳跃的火苗在沈澈雪白的衣衫上投下了一大片跃动着的阴影。

凤娆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原因,沈澈觉得凤娆的双颊一片绯红。

只听凤娆道:“可以这么说吧。”

她说的很轻,像是梦呓一般。停顿了一会儿她复又说道,“我中毒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要自责。至于这解毒之法……”

凤娆顿了顿,叹气道,“据我所知,会使用血蛊和引魂散的人只有冰海楼主一人。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只有他会用,但并不代表只有他会解。引魂散的毒我可以应付。”

听凤娆这么说,沈澈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皱着的眉头也渐渐松开。

“如此说来,山洞里的人是死在冰海楼的手下,是不是?”

凤娆笑道:“不,恰恰相反,她们不是死在冰海楼的手里而是,她们本就是冰海楼的人。冰海楼在派出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在杀手身上下血蛊的习惯,以便可以控制杀手,以防杀手背叛。而血蛊的配制方法极为繁复,又很难掌控,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如今会用血蛊的人只有冰海楼主了。由此可知,那两个女孩子是冰海楼的杀手。却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