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神色一变。“难道说公主也觉得……”
水蝶夕紫眸清凌凌地闪动,流光熠熠。她用食指轻点嘴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心照不宣就好。”
敬王会意地点点头。“那么依公主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水蝶夕道:“怎么做?说到这个水蝶夕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阁下现下可得空?”
敬王心知水蝶夕有话要说立刻道:“得空,得空。公主有话但说无妨。”低头瞥到水蝶夕赤裸在外的玉足又补充了一句。“公主请进屋说话。”说着向南靖之递了一个眼色,南靖之匆匆离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个手捧衣物的宫女回来了。
敬王解释道:“公主重伤未愈,可不能着凉了。请公主更衣。”
水蝶夕笑道:“有劳阁下费心了。”
说完跟着那群宫女进了里屋。其实所谓的更衣也只是在水蝶夕那件梨花白的衣裙外加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玉色纱衣。
当然,敬王很贴心地备好了鞋子,没有再让水蝶夕赤足而行。一番梳洗之后,水蝶夕在宫女的引领下来到了会客厅。敬王已经在那里恭候了。
水蝶夕落了座,啜一口宫女奉上的茶水,方才悠然开口。“水蝶夕昏迷了三天,对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所以在说之前先请问阁下一件事。关于江大哥他们三天前深夜遭袭之事,阁下可有耳闻?”
敬王叹一口气道:“听说了一些。但是其中的详情不甚明了。”
第三十九章 倾羽 (7)
水蝶夕道:“其中的内情如何,只怕只有袭击他们的人才知道了。”
敬王讶异。“公主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