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啊,他好像真的真的很生气啊!水蝶夕觉得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了,不不不,是捅了蛇窝,而且还是一条毒蛇!
吟风将水蝶夕推到墙角,用左手钳制住她的右手固定在墙面上。右手则紧紧捏住她的下颚霸道地把她的脸扬了起来。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抢走我的印信好不好玩?我的轻功比不上你,得不得意?失踪了一个下午,让我满世界地找你,开不开心?捉弄我有不有趣?过瘾了么?满足了么?要不要再来一次呢?这次玩什么好呢?我看,不如试试内力吧。我的轻功虽然比不上阁主你,或许内力修为还能凑活着看看,阁主要不要试试看呢?或者效仿你当初和绝杀的赌局,比比运气如何?”
“会出人命的。”因为下颚被吟风捏着,水蝶夕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混不清。
吟风冷哼一声,怒火冲天。
“人命?你还在乎么?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重伤未愈还敢到处乱跑,是想要炫耀你的轻功还是想要炫耀你的命硬?既然如此,不如和我再玩一局如何?就像当初你和绝杀玩的那样,血蝶、胭脂泪我都还有,够不够?要不要再加一些?嗯?说话呀!怎么样?好不好?死了倒也干净,一了百了!省得心烦。”
或许是气极了,吟风捏住水蝶夕手腕的手不由地加大了几分力气,捏的水蝶夕的骨头“嘎达”直响。
“疼,疼。”她的左手在半空中剧烈地扑腾着。
“疼?”吟风冷笑,“你还知道疼?你不是连命都不要了么?居然知道疼?”说归说,他还是放开了水蝶夕。水蝶夕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跳开两步,用左手轻轻揉着被吟风捏得发青的右腕。
吟风也瞥到了那一片青紫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疼惜,心中的怒火也因此消了几分。不过面上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冷哼一声走到了桌子边上,再次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水蝶夕紫眸流闪,如同强力粘糕似的整个挂在了吟风的身上。她轻轻晃着吟风的肩膀柔声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