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夕笑得诡异。

“你想知道？”带着询问、诱惑的口吻配上她闪闪流转的清灵紫眸，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让人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容倾城。

“说来听听。”吟风道。

水蝶夕也笑，笑得妩媚动人，樱唇轻启，轻缓地吐出三个字。

“倾羽宫。”

吟风没有任何反应，面不改色。眸光像是很深很深的水井里落入了一颗石子，表面云淡风轻，内里却漾起层层波纹。水蝶夕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心体会到的。

“倾羽宫。”

她重复了一遍。“你认识那个地方么？”水蝶夕的语气平淡无奇。吟风却察觉到了异样。这种语气，这种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蛊惑。它不会让人沉沦，失去理智。但却会让人的意识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走。

“我……”吟风的心蓦然一紧，笑容不减，只是嘴角抿紧。

“我不知道。”他说，不带任何感情。

“是么？”水蝶夕低头吃菜，吟风却觉得她的视线依旧还停留在他的身上，透过长长的睫毛如同利剑，直直地刺入他的灵魂。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几分力。

“我不知道。”他说。语气里流露出被极力掩饰着的恼怒。

水蝶夕眸光凝滞，旋即盈盈流转，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赏。她的催眠术被他抵御住了。这可真是有趣。一边想着，一边暗暗懊悔自己不没有去向叶景雪请教读心术。

“丫头。”吟风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