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其实水蝶夕就是豫王。”

吟风的反应远没有水蝶夕预料中那般激烈。他只是轻笑了一声,靠在她的耳畔低语:“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啊?你……”

水蝶夕叹息一声将千言万语化作一抹浅淡宁和的笑容。

夜,静静地。

月,亮亮的。

风,柔柔的。

粉白的樱萝花瓣从他们周围盈盈落下,轻歌曼舞。

第五十章 代价(1)

五月初十。

晨。

万里无云的蔚蓝色天幕中飞过一只鸽子,只见那只鸽子扑闪着翅膀缓缓降落在了草地上。立刻有侍从上前抱起鸽子,从绑在鸽子脚边的竹筒里抽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笺,然后恭敬的将信笺呈送到鹰王面前。

祭鹰王接过信笺,展开来匆匆过目,末了悠悠叹了一口气。敬王见了立刻上前问道:“二哥,怎么了?”祭鹰王运功将手中信笺震碎,纸张化作了粉末在空中纷纷飘扬。“师爷和齐渊他们明晚大概就能到龙行山了。”祭鹰王答道,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敬王点点头,“如此说来,这一局也该到了终局的时候了。”祭鹰王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