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瑶越说越伤心。

“可是,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我知道他心中的痛苦绝对不在我之下,因为他和我一样,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但是我,我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怨恨,我……呜啊啊啊啊啊……”

她伏在水蝶夕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悲伤感染到了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有水蝶夕始终保持了那温柔和理解的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瑶的哭声逐渐减弱了,她极度悲伤的情绪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水蝶夕用衣袖为她拭去了泪水。“那么你现在想不想要鹰王这个而父亲呢?”

“嗯。”南宫瑶应道,然后又很不安地望着水蝶夕道,“我,还可以么?”水蝶夕牵着她的手走到鹰王面前,“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鹰王才是。”

“嗯?”南宫瑶抬头看向鹰王,但很快就又低下了头,她的不安愈发得浓重了。“我,我……我还可以……可以……”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我还可以做你的女儿么?还可以叫你父亲么?”这句话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她的身子像棉花般瘫软了下去。

一双苍劲有力而又温暖的手抢在水蝶夕之前抱住了南宫瑶。

“傻孩子,父女之间的血脉相连是永远无法抹杀的。哪里有什么可不可以?你就是我的女儿,即便你不承认,你也依然是我的女儿。”鹰王紧紧抱着南宫瑶强忍住泪水说道。

南宫瑶怔愣了一下,然后扑进了鹰王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鹰王抚摸着她散在身后的长发轻轻地摇着头。“你不必道歉,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

“说起来,”吟风突然想起了什么,笑望着南宫瑶道,“你那声‘父亲’好像还没有叫出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