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他人侧目, 惟愿自己顺心。
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豁然开朗的锦绣, 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暗藏的那分纠结和疲惫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她也是有不甘心的,凭什么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辈子还是要为余定贤、为所谓的米氏前朝的复国野心而陪葬呢?
明明与她全无干系,偏偏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逃不过被牵连其中的命运。前世无知的被利用殆尽也就罢了,是她蠢,活该被骗;今生既然早已窥得其中奥秘,却因为所谓的血缘, 即使将别人推入深渊, 也要拉着自己去陪葬,又怎么能甘心情愿呢?
可惜这个死结, 到底要怎么样才解的开?
她是真的毫无头绪啊!
锦绣抬眸,看了看一脸笑靥,与如梅打着机锋的安平长公主,心中不由一动。
据闻当年的安平长公主, 那是前朝后宫一把抓, 什么事情都可以处理的干净利索的。虽然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她远走川蜀, 从长安销声匿迹。可看她如今的日子,还是这样的幸福肆意,半点没受以前的磨难所影响,定然是比自己这个虽有百年经历,却并未有过任何实战经验的人精明得多了。
也许,她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建议呢!
心中有了决定,锦绣也不再踌蹴,当下就开口道:“宫奶奶,锦绣有一事想向您请教,不知……”看了看屋中伺候的下人和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的如梅,言语顿了顿,等待着安平长公主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