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情,一直到跟李郅轩约定的日子到了,才稍稍的好了些。
从当日离开云雾山,甚至都来不及对之后的生活及未来讨论安排便匆匆一别,这期间虽偶有信件联系, 但他们二人已然三年多将近四年未见了。
锦绣不知道再见他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是当年的模样。
赐婚圣旨已经摆在余家的小祠堂里面,她跟他从那日开始就已经被完全绑定在一起。从今以后, 不管他们是否倾心相许,只要她还要生活在这个世间,那么他们将荣辱与共,生死相伴。
她也是女人, 也曾满心憧憬过婚姻生活, 虽然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而且她还曾为此付出过生命的代价。
一大早就匆匆出门, 端坐在柔幔软幛、妆点精致的屋中静静等待的时候,回想起两世相处过的那些点点滴滴,她还是衷心的期望着,这一辈子,能得着曾经没有得到过的幸福生活。
然而及至午时,约定的人迟迟未能等到,却先等来了风风火火的宫如梅。
已然嫁人生子,身姿丰腴,气质更显柔美的她,脾性还是跟当年一样的爽利。时隔多年,曾经亲如姐妹的二人相见之时,没有半点生疏,宫如梅甚至将怀中抱着未及周岁的儿子直接像丢烫手山芋似的,塞进了锦绣的怀中。
锦绣双手捧着个十来斤的胖娃娃,既不敢太用力生怕勒疼了他,也不敢松手怕摔着了他,憋屈的样子逗得本来还因阔别已久有些眼眶湿润的宫如梅忍不住笑弯了腰。
那孩子也跟他娘一样,半点不认生,鼓着圆溜溜的腮帮子,双眼骨碌碌的盯着抱着他的锦绣看,咿咿呀呀的好似在跟人寒暄,可爱的样子让锦绣心情也好了许多,挺直的脊背都稍稍放松了些。
她努力回想曾经贫瘠的抱孩经验,调整着姿势想让他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