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想到少年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都是他妈妈的‘杰作’,心里霎时有些难受。她摸摸少年的脸,“阿弃放心吧,她要是敢再伤害你,我绝对饶不了她。”
“是吗?”少年失笑,扣住她的手,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道吻,“那就谢谢真真啦。”
困意又涌了上来,裴真揉揉眼睛,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我明天想给小锐那边的社区打个电话。”
那孩子现在的生长环境太恶劣了。
黎弃懂她的意思,点点头:“嗯。”
……
第二天一早,裴真和黎弃将小锐送回家后去了学校。
理所当然的,少年坐在裴真身边听课,还带了一条长袖外套要给少女披上。
“我不冷。”裴真说,“我自己带着呢。”她特意给少年看了看挂在椅背上的粉色防晒衣。
“穿我的。”少年语气固执,“你那条太薄了。”
裴真:“……”
数学老师今天果然让少年上去讲题。
少年大大方方上去了,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一步步讲下去,每讲完一步眼神都在裴真身上停一下,见她跟上了才继续说下去。
他讲题的时候声线清冷,神情冷淡,逻辑十分清楚,教室里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听讲,效率竟然比平常上课要高出许多。
数学老师:……妈的,我不要面子的嘛?
章进也在做笔记,笔动得很快,因为黎弃的讲法环环紧扣,稍稍一分神就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