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夕那句特么,硬生生转成了特地,只能在心里骂道:你特么犯贱!
她维持了那么久的淑女形象,不能破碎,要是搁现代,她肯定让毒舌的苏薇薇,将这个女人骂一遍,让她见识下人心的险恶。
一个巨大的惊喜瞬间砸在了南宫潇的身上,让他怔了好一会。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句夫君,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真是天籁之音。
唐瑾之和樊锐正思索着南宫潇会如何生气时,只见南宫潇眼中的霜雪顷刻间融化成温水,欣喜的看着甄夕问道:“夕夕,你刚才说,我是你的谁?”
甄夕想也没想就回道:“夫君啊。”
“再唤一遍。”
“夫君。”
吃瓜群众唐瑾之和樊锐:“”
一个称呼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你两考虑一下围观群众的感受好吗?
况且,现下最重要的时赶走这个恬不知耻的唐青箐?
唐青箐气的脸都绿了,不怕死的走到南宫潇身前,又摊开了手心:“我不管!你这个登徒子,毁了我的清白,要对我负责!今日这红线你必须收下!”
甄夕好想骂一句“傻逼”,但是她忍住了。
“这红线,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我家夫人亲自为公子编织的手绳,可比你这破玩意儿精致多了。”乞巧插话道。
此话一出,唐青箐立刻傻了眼。
安云镇的规矩,花会当日,男子只能接受一名女子的红绳,接了手绳,则默认对方是自己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