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冰。”甄夕赶紧拉着他的手一起插进了暖手抄中。
兔毛暖绒绒的,很快冰凉的触感消失,南宫潇的手也恢复了温度。可他另一只执着伞柄的手依旧僵冷。
甄夕心疼道:“把帽子戴上,我们就不打伞了吧?你手都冻红了,”
南宫潇柔声回道:“无事,马上就到了。”
“那明天让乞巧去赶制几双手套,就不会冷了。”
“好。”
沉默前进了一会儿,甄夕再次开口:“刚才管家口中说的楚公子是谁,你的好友之一?”
南宫潇看了甄夕一眼:“那孩子是我游历经过五仙教,捡回来的,不过一年多前,他执意回五仙教复仇去了。”
“哈?喜当爹?”甄夕神色怪异道。
自己要无痛当妈了?有点小激动是什么回事?
南宫潇抽出手,轻捏着甄夕的鼻头道:“又开始胡说八道,我那时还是未成年,如何当爹?”
自己比楚淇就大那么四五岁,当兄长就差不多了,当爹的话,岁数可远远不够。
南宫潇放下手,看了甄夕平坦的小腹一眼。
也不知,自己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真的喜当爹?
仅仅是无意的一眼,他就移开目光,继续看着前方。
“那也不一定,你们这里的孩子早熟,不是十六岁就及冠吗?”
进了走廊,南宫潇收了伞:“那时楚淇已十二岁,他在教中受人欺凌,瘦若枯柴,靠吃虫草饱腹,我也是见他求生意志强,才决定带他离开。”
管家接过南宫潇手中的油纸伞。
南宫潇将双手插进袖中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