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那人跪两个时辰,估摸着就没命了,即使能活着也要留下一堆病根,她还罪不至死,眼不见为净就差不多了。
乞巧偷瞄了南宫潇一眼,征询她的意见。
南宫潇说道:“看我作甚?照王妃说的去办即可,她的命令就是本王的命令。”
“奴婢遵命。”
乞巧去到院中,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抖掉白雪,披在玉芬的身上。
“痴心妄想的事还是少做,下一次,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将玉芬提了起来,玉芬双腿弯曲,根本就站不稳。
无奈,乞巧只好将她扛了回去。
接下来的十几日,甄夕就只能待在房中,哪也不能去。
南宫潇能做的,就是给她做饭、弹曲;陪她下五子棋,陪她看话本。
直到雪停了,甄夕的精气神也养足以后,南宫潇才揽着她朝府门口走去。
雪还没彻底融化,梅花枝上不停地滴着水,甄夕沐浴着阳光,吸了一口夹着红梅芳香的空气,问道:“潇潇,新年快到了吧?”
南宫潇随手折下几朵红梅,插进甄夕的发髻中:“嗯,过几日就启程返京,准备过节。”
甄夕停了下来,柔声问道:“好看吗?我看看。”
“好看。”南宫潇从袖袋中取出从现代带回来的化妆镜,举了起来。
甄夕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碰了碰花枝,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想起那下毒凶手还未落网,她笑容淡了下去,愤愤道:“返京以后,一定要找出害我的凶手,给她下相同的毒,让她也试试割腕的痛。”
南宫潇回道:“自然是让他百倍偿还,不过目前只能从清明口中提起的,死去的三位婢女身上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