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甄夕将双手伸进袖口之中,等南宫潇将衣服一件一件给自己套上。
一番洗漱妆扮后,甄夕看着镜中的自己,美滋滋地晃了晃脑袋,发冠上流苏叮叮一阵乱响。
再一扭头就见南宫潇正往自己身上套着同色锦锈红袍。甄夕拢了拢宽大袖袍,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欣赏了起来。
等南宫潇穿戴得差不多了,她连忙起身打开房门,探身出去接过乞巧手中的食盒,将早饭摆好。
吃了饭,让乞巧清明先去备马车后,南宫潇带着甄夕先去了一趟秦峰游的院子。
入门前,甄夕想了想还是先把花灯暂挂在秦峰游的院中的树枝上,才跟着南宫潇进了房间。屋内有些沉闷闷的,还带着一股微微刺鼻的药味。
甄夕探头看去,就见秦峰游床上躺着一个小白脸,秦峰游正在给那人号脉。过了一会,他收回手道:“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你内力耗损过度,潜心修养个一年半载也只能恢复七八成。”
小白脸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清冷地回了句:“谢谢师父。”
这人也叫秦峰游师父,那他到底是师兄还是师弟。
甄夕面带疑惑,抬手抓了抓南宫潇的胳膊,南宫潇侧头看向她,说道:“这是二师兄-空青。”
空青闻言扭头看了过来。
甄夕看他嘴唇青白,目光犀利,心知此人不好惹,就只弱弱说了句:“二师兄好。”
空青看了南宫潇一眼,敛去眸中犀利之色,柔声道:“弟妹好。”
说完他又看向南宫潇,继续说道:“成亲了也不通知师兄一声,是觉得我不配喝你一口喜酒?”
南宫潇回道:“师兄下落不明,我又该如何告知?”
空青自知理亏,沉吟半响,就回了“罢了”二字。
“师兄身体既无碍,我二人便先离开,我将清明先留下,师父师兄有事唤她去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