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面色不变:“儿臣心意已决。”
“你你你让哀家说你如何是好。”皇后气得头疼,在朱颜关怀中缓了片刻,又看向南宫潇劝道,“潇儿,颜儿自荐入你府中,实乃勇气可嘉,你给父皇母后一个面子,先让她暂时住在府中,若是相处一段时间你还是觉得不合适,我们再另做商量,可好?”
南宫潇想也没想,当即拒绝道:“儿臣不会让她留在府中,母后若强制将她留在府中,儿臣也会想尽办法将她送回朱府。”
见朱颜已经暗暗抹泪,皇后难免心生怜惜:“你当着颜儿的面说这番做甚,颜儿本就命苦,哪里受得了这番打击。”
南宫潇道:“她能自荐入府,儿臣自然也有拒绝的权利。”
话音刚落,屋外响起了甄夕的声音:“潇潇,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了。”
她跑进厅堂,见到皇后在直接愣住。
南宫潇立刻迎了上去,扶着甄夕道:“慢些,跑这么快作甚。”
甄夕下意识朝南宫潇怀中缩去,小声问道:“母后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叫醒我?”
南宫潇悄声道:“母后来得突然,迟到了也得挨骂,还不如借病多睡一会儿醒来就会没事了。”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甄夕现在很后悔来到厅堂。
她暗暗吸了口气,抬脚上前问候:“拜见母后。”
皇后斜了一眼甄夕,冷冷道:“别了,本宫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