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大会的展示台,一只只军雌被作为展示品被禁锢在笼子里。安东尼走到一个盖黑布的笼子面前,得意地向在场的雄虫们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我的雌奴——乔。”

黑布被掀开,一只雌虫的身体毫无掩盖地暴露在所有雄虫的面前。那是一只消瘦得不向军雌的雌虫,他的肌肤苍白萎缩。骨瘦嶙峋的身体上,触目惊心的新旧伤疤纵横交错。

眼窝塌陷,原本应该神采飞扬的浅金色瞳孔此刻灰暗无比。

休满眼震惊,他还记得一年多前。因为活泼过头,他的中尉还被其他同僚们嫌弃聒噪。而现在,他却了无生机,残败灰暗得不像话。

“各位,军雌的自愈力是特别强的。比起一般的亚雌和雌虫,更加耐用。”安东尼分享着,“就算你用刀在他身上,哪怕是骨翼上划出一道大口子,他也能很快复原。”

为了证实他的话,安东尼招呼来工虫。工虫递了把锋利的小刀给他,安东尼示意,“打开。”

休全身紧绷,看着工虫打开笼子。

安东尼走了进去,不由分说地按住乔的脑袋。观看的休忍不住了,刚抬脚却被锁链给扯了回来。愤怒占据了休的头脑,他顶撞着顾敛的视线。

声音沙哑而愤怒,“放手。”

顾敛冷淡地看着他,“不要给我惹麻烦。”

雄虫的话让休如坠冰窖,导火-索般精神力疯狂动荡。顾敛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语气强势,“站好。”

被压制得无法动弹,休只能深吸着气,捏着拳盯着安东尼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