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刊登着雌奴大会那日发生的事故。顾敛大致地扫了眼内容,除了开头提了两笔一只不知姓名的军雌死亡外,通篇都是控告这只雌虫意图攻击雄虫的罪责以及作为身为对方雄主的他骇人听闻的精神能量。

顾敛对这些报道丝毫不感兴趣,他将星际报扔在休的面前。睥睨着跪在地上的虫子,冷漠道,“不想吃,之后就都别吃了。”

他消耗精神能量修复好的身体,总能被这只虫子以各种方式给糟蹋得打回原样。

“给你五分钟,然后滚上来。”

“是,雄主。”休跪在地上,目送着顾敛走上楼。

直到顾敛消失,他才又捡起那张星际报。手指覆盖下的文字清晰可见:

一只没有价值的军雌应该被剔除军籍。

休无声地苦笑了下,的确,他没有任何价值。甚至连作为一只雌奴的被使用的价值都不配拥有。

五分钟后,休向往常一样走进了顾敛的卧室。

“雄主,现在开始治疗吗?”他跪在顾敛的脚边,低声询问着。

自从他因为乔的死精神能量炸裂后,顾敛就每天抽出半个小时来为他做精神治疗。

上方的雄虫没有出声,休便等着他开口。但时间一点点过去,耐心等待的休也终于忍不住瞥向顾敛。顾敛正拿着一本书,意外认真地翻看着。锋利的眉微皱,似乎在专研中遇到了什么令他感到极为头疼的问题。

是什么书能让这只雄虫如此感兴趣?

“您……需要帮忙吗?”休的视线投向那本书的封面。

还没等休看清书名,“啪”的一声,封面就被盖在了桌面上遮挡的严严实实。

顾敛撑着头,大概是因为沐浴后的放松,让他的姿态在冷感中带了点慵懒。极具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在休身上打量了片刻,干净的拖鞋尖抬起休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