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像是打结了,但顾敛

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玩?

骨翼?

顾敛微眯起眼,回想起虫子一开始就奇怪的脸色不禁有些无语。他按住手下不安颤抖的骨翼,“什么事都能往那种方面想?”

语气低沉,“如果我像安东尼一样?”

用锋利的小刀反复地划着骨翼,残忍地割裂着骨翼上连接的敏感神经。乔痛苦的模样和安东尼狰狞的笑脸浮现在休的眼前,休浑身紧绷,嘴唇苍白。

雄主和安东尼一样吗?

那么一直以来雄主都在极力在忍耐吗?

“……”唇蠕动了下,休的手紧紧摁在膝盖上。

心中做下决定,“如果您喜欢。”

虫子凛然温顺的话,让顾敛神色晦暗。他摩挲了下半边的骨翼淡淡道,“我还没有这种癖好。”

休松了口气。

然而顾敛又话锋一转了,“不过你的骨翼的确要忍一忍疼。”

那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又被吊了起来。

看着浑身紧张的虫子,顾敛无声地勾了下唇。就这点胆量,还敢说那样的话?

顾敛拿起桌面上的药膏,挤在指腹,抹在休骨翼上一处柔软的地方。比手指更加冰凉的触感让休颤栗,作战的骨翼从来有被这么温柔地轻揉过。

诚惶诚恐中,又感到不安,“雄主,您在涂抹什么?”

顾敛道,“麻醉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