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失联,虫崽不知去向。
但盲目搜寻,毫无效果。顾敛没有怀秋伤感,当即看着上将做出决定,“带着你的队伍回营地。”
“那……这些流民呢?”奥丁忍不住问。
增加虫口就是增加军队资源的负担,而这些流民既不是帝国的公民又手无寸铁。一旦遇上变异虫,只会拖军队的后腿。
奥丁知道,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必须得做出正确的取舍。可他依旧不忍心,希冀地望着顾敛。
拥挤在门外的流民,用着同样希冀悲恸的目光默默注视着矗立在房间里的那只雄虫。
顾敛转身,看向流民。
流民们注意到这只雄虫皱了眉,顿时心中冰冷。
然而顾敛却道,“带上。”
流民还没有反应过来,顾敛便走出房间。他们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怔怔地目送着这只雄虫离开的背影。
很奇怪。这位大人明明皱了眉,但他平静的语气和冷淡的神色,却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理所当然又平凡的事。
迟来的激动和敬仰在顾敛的身后爆发。
营地,当顾敛带着负伤的诺林军队以及一群流民出现时,维亚和米歇尔都震惊了。尤其是在看到双目残疾的奥丁后,米歇尔心中百味杂陈。他还记得当自己舍弃奥丁和那些拖后腿的军雌时,伊奥和其他虫子跟他争吵,独自离开队伍的场景。
他恨那些虫子放弃了他,而他却放弃了奥丁和同奥丁一样无辜的军雌。阴沉的面孔复杂,米歇尔走到奥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