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锡烊嗤笑一声,“准时什么准时,你也知道你多病多灾的,我来只是为了告诫你,回到主家离奶奶远点,别把你一身病气沾给奶奶。”
“如果不是这次各大家族的贵客都会到场,奶奶寿宴压根不会叫你回去,晦气。”
随着林锡烊话音落下,少年神情由微怔慢慢变得失落,眼底带着落寞。
张清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冰冷且危险,黑眸里带着跃动的怒意,垂在身侧的指间夹上两根银针。
“怎么,想打我?”林锡烊扯了扯嘴角,笃定没人敢动他,毕竟他可是林老太太最宠的孙儿。
张清桓冷哼一声,刚想动手,突然,虚掩着的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与墙壁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暴露出来人的愤怒。
所有人都不禁看向门口,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穿着恨天高黑色高跟鞋的脚,顺着脚往上看,气势冷冽的女人映入眼帘。
女人栗色卷发全部扎了上去,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妆容精致,红唇冷艳,一身女士西装干练优雅,气场大开。
踹开门之后,女人把随身携带的小提包往身后一甩,周身透着股痞气,踩着恨天高走了进来,淬着冷意的美眸死死的盯着林锡烊,直把人看得毛骨悚然,连连后退。
“你,秦,秦兰!!”林锡烊慌乱的喊了一声。
“小崽子,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秦兰笑的“和善”,房间气温都仿佛随着她的靠近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