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薛铭就有办法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我阿母?为什么不是先见见我?这么着急过门?”薛铭冷笑一声。

宋媒婆收了媒婆钱定是要把事情办好,嘴里又是一套一套的:“薛少爷,这出嫁见面会冲了喜头,温哥儿性格内敛,你要是相见的话那咱们找个时间约着见一见。”

“不必了,按着规矩来,你看什么日子合适直接去我家里就好。”说完便绕过朝菜园子走。

宋母对着他挺直的背影呸了一口,骂道:“傲甚傲,娶了温哥儿我就不信你还能傲多少年!”

在末世杀丧尸,薛铭早就练就一身的本领,听力嗅觉都是顶级。她这个话穿到他耳朵里,薛铭回头阴冷地看着她。

宋媒婆镇了许久片刻就觉得身上痒的难受,像是有一百多只蚂蚁在她的身上爬动,在薛铭的眼神杀过来的时候又像被人用利器割开了皮肉。

痛入骨髓!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带来深可入骨的痛。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七拐八拐终于是到了地方,到了薛铭也不着急进去,看着他从燕塘里提起一桶一桶的水,然后用一瓢一瓢的浇到地里,侍弄拿着菜苗。

日头不是很烈,却也把他累得汗流浃背。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到脸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宋平安在家一向都很难空闲下来,总是有不停的事情要做。这会儿有些累了,便坐在田埂子上啃的一个嫩黄瓜。

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抬头就看到坐在土墙上的薛铭,白了他一眼便转了一个方向,用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