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看着温玉闪着狡黠笑意的眼神,冷酷道,“你其实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敢在你面前杀人的人,顺便看个热闹吧。”
“毕竟麒麟一族慈悲为怀,从看不得杀生啊。”温玉笑道。
温梨看着自己这一肚子坏水的兄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哥,我有个问题。”
“说。”
“断袖也会有儿子吗?”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白泽落地那一刻刷得打开折扇,“哎呀,大家不要打架嘛。”他毫无诚意地劝阻道,“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焦秋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不耐地皱起了眉,“白泽,今天这事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白泽冷笑一声,“师父刚刚提出妖族内部不许残害同类,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泽,我看在钟离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赶紧给我滚,”焦秋开始暴躁起来,“不过是钟离座下的一条狗,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别的倒也不敢说,”白泽在听到焦秋夹枪带棒暗讽师父的时候就已经生了怒,说话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打你们一群,绰绰有余!”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一条腿在身后的树干上轻轻一蹬,就像一柄利剑呼啸而去,身影干净利落,手中的折扇直指焦秋。
焦秋下意识拎起手底下那个被他压在水里的倒霉蛋挡在自己面前,白泽暗道,“卑鄙。”
他手里的折扇在最后一刻堪堪停在那少年光洁的额前,少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泽,白泽咬牙瞪着焦秋,焦秋沉下脸色盯着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