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溪捏紧了手中的匕首,“焦秋会一直活着对吗?”

商晟笑了笑,“当然,子债父偿未尝不可。”

焦溪低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

商晟点头。

焦溪回手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喉咙,血从伤口里崩了出来。

“焦秋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那岂非便宜他了。”商晟压下头,表情一瞬间变得阴鸷而狠厉,看着焦溪半阖着的双眼,悄声道,“他敢对白泽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要对今天所受到的折磨有一个心理准备。”

鲜血顺着漩涡有规律地流淌着,在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他们要修补的地方。

白泽把那团被灵力包裹着的液体拿出来,等待着把天补起来的那一刻。

因果律止住了漩涡里吹来的风,整个天裂口都安安静静的,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们都紧紧盯着流淌的因果律。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因果律就聚集在了漩涡的最中心处,白泽眼疾手快地把补天材料按在因果律上。

液体迅速凝固,它连着因果律一点点和天穹上的其他的脉络连在一起,温玉的灵力脱落下来,漩涡开始慢慢变小。

阳光刺穿了浓厚的乌云,形成一道道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