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认出他是段云轩,珠宜的胞兄。他容貌也算出挑,只是和妹妹珠宜形似的杏核型眼睛常年布满阴沉,看着不好接近。此时他心情不好,眼睛更是幽暗如狼。
见是长须男人,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向他道:“沈教习,还请通报大教习,请他为珠宜讨个公道。”
江照这才看到后头面比纸白的珠宜。
沈教习名沈逸,修为不算太高,大多数时间都被他花在与大教习段磊明争暗斗上了。遇见他,少年暗暗头疼。
段云轩是大教习段磊的螟蛉子,他妹妹受罪了,沈逸能帮忙才怪。沈逸一直对段磊抢走他的大教习职位耿耿于怀,在他看来,段云轩和他养父就是一丘之貉。
珠宜拉拉段云轩的衣袖,示意:不能让这老家伙来,他来,沈赤什么事都不会有!
沈逸知道他们不想,可他偏要这么做,他座下几个弟子也是外门的佼佼者,不缺他一个段云轩。能让段磊不舒坦,他就舒坦。
“有什么是我这个执掌教习断不了的?要惊动闭关修炼的大教习?”
“弟子之间的事,执掌教习,请您让开,让弟子亲自入主舍通报大教习。”
“弟子之事是我的本分事,何必劳烦大教习?”沈逸看他们的脸一寸寸黑,心里十分得意地唤上弟子熊泽,巫朝,说:“带我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要见大教习。”
外门修炼不咋地,是非真的多。
江照在一旁感慨,幸亏原主不在这儿,要是在这儿,得被这帮热衷窝里斗的徒子徒孙气死。
“回!止!”江照把时间提后,雪越来越大,主舍的院子白皑皑一片。
江照看着一抹单薄的背影,是珠宜。
她跪在雪地里,冻得两颊发白,眼睛里满是血丝,是气脉衰微的表现。
她和段云轩虽是同胞兄妹,却没有段云轩的好运得到段磊的垂青,所以她并没有和哥哥一样被冠以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