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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黑猫从柴火上蹦下来,要江照抱。

江照向来喜欢小动物,可这六天得委屈它一下,在家里呆着了。

“不知道桑医师愿不愿意照顾你。”江照想起昨晚见到的桑妲,她和祝犀一样,让人看去便生亲切感,医者父母心,她应该不会拒绝这么个萌物吧?

江照使个追踪诀,桑妲那么多的定音铃,不愁找不到人。

“见到她,你就自己去找她。”江照在猫脖子上挂个小铃铛,桑妲听到铃声就能听到他的留音。

送走黑猫,江照才想起,自己一直不知道这只猫叫什么,依沈赤的性子,他会给猫起什么名字呢?

总,不会是“黑黑”吧?虽然挺配的

算着时候,早学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沈赤不该忘的,他思来想去,还是回柴屋等着。

主舍,月桂飘香。才洒扫,细软的花蕊不多时又落满小院。候纳鬼鬼祟祟摸一坛酒进来,这几天其他几个老家伙不在,他偷偷下了趟山,买酒喝。

“欲买桂花同载酒,”候纳边哼边饮,叹道:“终不似,少年游。”

酒香混杂桂香,沁凉的滋味从喉头流入肺腑,带来几分麻痹的醉意。

门外沉沉一声响,候纳差点没给酒呛死,方才那一点悲春感秋全然不见,他黑着脸去开门,嚷道:“干什么呢!”

看清门外是沈赤,候纳一惊,而后敛了气焰,低低说:“是你啊。”

沈赤知道这几日几个教习都去了内门商议选拔大会的事,这里如果有人,一定是候纳,候教习。

“有什么事?”候纳面对沈赤时全然不同于面对外人的散漫,他很焦灼,甚至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