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前面那个师兄,就是他帮了我,要不是他,我在卬州就被魔修劫了。”安靡指着一个玄衫男子对江照说。
江照看他一眼,那玄衫男子也看过来,眼神相交,他和善地对他们笑笑。
安靡高兴得蹦蹦跳跳,要开出花儿来了。
“那是灵鹫派的钟止。”林焕和他认识,“之前七派合会,我跟他比过一场。”
安靡来了兴趣:“你赢了还是我恩公赢了?”
“当然是我。”林焕在天罡宗也是数一数二,不然哪能从单承颜手里留下命。
“马上要进阵了。”江照的神识把全境覆盖,沈赤的动向他一探便知。
此次的阵法有三个困阵,一个死阵。
困阵主困,其中暗藏玄机,若是走不出来便要一直围困其中。死阵则主杀,不死不休。
各门派留存下来的人都不多。临枫宗只有十五人,天罡宗不算上林焕是十三人,灵鹫派十四人。大宗尚且如此,擎雷宗和腾蛇宗这样的小宗更不用说,有的已经没人了。
而云岩峰,只有段云轩、珠宜、熊泽、沈赤和几个面生的弟子,一共十八人,是门派中留存最多的了。
“入阵!”
拱门之下,他们像是一排排渺小的蚂蚁,争先恐后涌入未知。
进入巨型拱门,江照意外来到湖边。
安靡林焕紧随其后,惊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阵法?”林焕舌头有些打结。
湖面静静浮着一层烟气,一盏盏白莲破开烟雾吐香,湖中的鲤鱼无声漫游。
“我们怎么破?”江照问安靡。
安靡说:“这种阵法属于化境,没有走入境中是破不了的。”
“难不成要我们跳进湖里?”林焕倾身下去,用手抓了一把。
“没有水?”他木木看着干燥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