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并无大碍。”江照继续看书。
沈赤从袖中拿出药,执拗地说:“不能这样随意。”
“我自己来。”
沈赤已经把他的手定住,拆开绑带了。
江照只能把手乖乖交给他。
江照的手修长笔直,像一块上好的玉雕,解开药带,赫然两道见骨的伤,让人不忍直视。
“不怎么疼,帮我上点药再包一下就好。”江照宽慰他。
“还有烧伤?”沈赤的手指很轻很轻,江照只感觉药膏的霜凉,并没有发觉沈赤的手在颤抖。
“不小心弄的。”
沈赤没有再问,把伤药涂在药带上,一圈圈把伤口缠绕。
“包得不错。”起码比林焕那个不知轻重的好。
“师父你想休息了吗?”窗外不知什么鸟在鸣,夜已经深了。
“好。”江照怕他再看书打扰了沈赤,决定先睡觉。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江照有些尴尬地问:“我们一起睡?”
“也行。”沈赤误会他的意思了,他是在探问,不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