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安靡挺起身,广阔的药田居然只有她一人了。
“林师兄!倪师兄!你们在哪儿?”不安的情绪迅速增长,她右手轻握,发间的羽簪变为一支细长的大羽箭,掌中腾起的烈焰化为□□,蓄势待发。
只要你出来,我就能一箭了结你。安靡耳听八方,观察着四周动向。
“是我。”
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浑身腾腾的杀气一下被浇灭。
“阿兄,你来做什么?”
“特意来给你一个新任务。”
药田的边缘,有不少贪嘴的妖兽倒在地上,有的已经腐臭,有的只是在呼呼大睡,可惜纳物袋装不下太多东西,不然把这些带走,想也能挣不少钱。
“你个掉钱眼里去的。”黑衣修士无奈看着自家师妹,忽然,他闭上了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林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钟止,示意沈赤,这人为人正直品行端正,可以上前搭搭话。沈赤不可置否,跟了上去。
灵鹫派居于卬城,和魔域只一城之隔,他们门派的闲话这几百年没少传,但无非就是什么与魔修过近,有辱仙门品格的捕风捉影。
近几年,灵鹫派风评转好,除去掌门的大力整顿,还有一人也至关重要。沈赤看向钟止,发现他目光里也透着浓厚的探寻意味。
钟止淡笑着上前来,修眉朗目,即使是一身沉闷黑衣也有少年人的乐观朗然。在他身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鹅黄衫白裙子,一条带满铃铛的红带束腰,是季鼎真人的弟子游箬。
“林焕?”游箬四处打量林焕,说:“哼,今年你要再和我大师兄打可必输无疑了。”
“不得无理!”钟止看向林焕身边的沈赤,“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