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和我无关。”沈赤在江照帮助下御剑往玄冥之域而去,半个眼神也吝啬给予。
“第一阵,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照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徒弟太爱藏事儿了,他不问,他就敢把事埋进心里,埋烂了也不说出来。
“你还记得,段云轩是段磊教习的螟蛉子,而珠宜却没有得到养女的身份吗?”江照难得坚决,沈赤娓娓道来:“珠宜恨的从来不是我,而是她哥哥,她努力修行也就是为了胜过段云轩,在我暗示他们第一阵可能是死阵之后,她就想让段云轩退出,这才有那么一出闹剧。”
“段云轩违规是珠宜嫁祸的?”江照简直不敢相信,做这种手脚,对疼爱自己的哥哥?
“不是,段云轩确实对我下了死手,我记起师父给我的符咒书里有移魂之术,占用了一下熊泽的身体,然后坐在一边看戏。”
没吃亏就好。江照这么想着,自己都被自己唾弃,能不能有点博大胸怀?
“倪师兄!”安靡在不远处等他,那个叫游箬的少女好奇地打量沈赤,说:“你会御剑为什么不告诉林焕?还害我们担心你。”
沈赤比划道:“我刚发现自己会。”
读懂他的意思,游箬忍俊不禁:“你刚刚发现?”
“过来!”钟止皱眉呼唤游箬。江照发现,这个钟止似乎很洞悉的样子,这种感觉,怎么和竹林里第一次遇见薛洗一样?
打开右瞳的分析仪器,江照有了不得了的发现。
不过,这个分析仪器是漏电了吗?怎么使用一次这么这么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