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伸向江照的腰际,沈赤慢慢把身子贴过去,想像上回一样的紧紧抱住他。
江照觉得热,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他动了动,把脑袋埋进沈赤臂弯里。江照的味道就在身边,沈赤呼吸变得浊重,他微微一低头,鼻息就吹在江照耳朵上。江照又挪了挪,耳朵由玉白变为粉白。
“师父。”沈赤轻轻唤他,江照没有反应。心中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就在那一刻破土,沈赤大着胆子,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
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带着一点游戏的意味,可随着次数的增加,一次,两次,三次他试探着伸出舌头,舌尖勾住耳垂,麻痹的触电感立即侵袭全身,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那种不正常的快感击垮了他全部的理智。沈赤不受控制地含住那莹润如玉的耳垂,又tian又咬,直到它完全变红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沈赤把脸埋进江照发间,却怎么也平复不了过快的心跳。
唇由耳一点一点移到脸颊,每一个吻都轻柔无比,也认真无比。江照轻咛一声,沈赤搂住他,眼眸暗沉,不管不顾地在他嘴唇落下一吻,又急急放开。
江照没有反应。
沈赤再次靠近,碰着他的嘴唇,不一会儿这样的接触已经难以满足心底的贪恋。沈赤吻得更重了些,舌头滑入他口中吮吸,沈赤吻得很笨拙,小心翼翼中隐藏着攻城略地的冲动,他的手已经按在江照腰间。江照不自觉地皱起眉毛,手开始胡乱地推开身上的人。沈赤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随着他退去,两线银丝被牵扯而出,y靡而浪荡,沈赤脸有点红,似乎空气都烫了几分。被他轻咬过,江照的唇红如胭脂,微微张开看得到洁白的牙齿,仿佛供人采撷的花朵。他强按下那些不该的念头,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念头。
天光大亮,江照睁开眼睛,发现沈赤已经醒来,就坐在他身边。
“你干嘛呢?”江照抓抓他的衣摆,顺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