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看到他,有些复杂道:“这个秦莫生当年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据说,他以杀为道,视杀为证道之法,最终杀了自己。”
“道是他自己选的,何必惋惜。”沈赤看了眼驰道上风神俊朗的少年将军,现在秦莫生的神识以初见杀孽过重之人的狂暴气息,修炼得越久,这股气息越浓。就像他体内的魔神之血,沈赤咬牙,方才似乎又有波动。
“你怎么了?”
“没。”沈赤把口齿间的腥甜和茶吞咽下去。
一片花瓣飘进阁楼,沈赤运针把它顶飞出去,林焕只见一道白光,转眼楼下的喧嚷便停止了。
这是干什么?林焕刚想问,眼前出现一行字,“杀了秦莫生或者被他杀。”
“秦将军!”女子的呼声继续,对面楼其他修士的反应告诉林焕沈赤,方才的暂停不是幻觉。
秦莫生勒住马,一个修士已经拔剑从楼上跃下,要一剑杀了他。
“将军!”旁边的谋臣打扮的人欲出手,秦莫生把他推开,极为悠闲地摊开手,红色的枝条从他掌心发出,剑直接被折成几段,修士被藤蔓缠绕丢在地上。
秦莫生下令:“投入死牢。”
人们一众叫好,几个蠢蠢欲动的修士默默收回剑。
方才的谋臣上前对秦莫生说:“将军,恐怕这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
秦莫生说:“来就让他们来,我的双剑等着呢。”少年将军眼里嗜血的渴望一闪而过,又立即恢复原本的冷肃。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