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漫并没有带回多少有利信息,倒是沈赤,深陷囹圄还能给林焕送出一幅地形图。
看着林焕如此赞赏沈赤,素漫心里滑过一丝嫉妒。林焕跟她商量道:“今晚我们从西面进入院内,打晕侍卫,然后躲进沈赤为我们准备的地方,再伺机而动,寻找游箬,之后从候府与外河联通的水道逃脱。”素漫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沈赤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他们找到藏身之所,并且想到逃跑的计划?
林焕知道素漫的迟疑来自于何,“你放心,沈赤的符沾着他的血,别人仿不了。”
“我是怕他的消息有假,毕竟他才进去一天而已。”素漫修为弱,进去候府只怕要拖后腿,所以她万分关心消息的真假,要是危机时刻逃不了,她铁定要落单在那里等死。
“是真是假验验不就知道?”林焕夜里带素漫来到护城河,滚滚逝水东流去,林焕这些年努力克服了怕水的毛病,念了个避水咒,让素漫牵着结缘线,一个猛扎跳入河中。
水下暗的不见五指,林焕拿出一颗夜明珠,顶住娘胎里带出来的怕水毛病,越潜越深。
脚好不容易触到底,这里的河道都是拿石砖铺过,水流急,也没多少淤泥。林焕使用一点点灵力,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北元候府前。
候府的荷塘需要的水,当然不是简单的开渠引水,而是直接挖凿出一条新河道,注入候府内。
林焕摸着河道拦截污物的栅栏,很结实,除非用神兵,不然难以在第一时间破坏它。这么想着,林焕脚底一滑,脑袋在栅栏上一磕,睁眼已经离栅栏很远了。河水湍急,他没能及时起来,一下被卷到小漩涡里。
“不是吧。”林焕操控冰剑把周围的水冻结,稳住身体,结果水温太低,冻得他四肢麻木。
结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