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煴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东辰一句“是。”结束了所有的话题。
真可谓是喋喋不休白熔也,一言不发东辰也。
这俩人能从小玩到大,除了是靠情分,便也没其他了吧。
公孙寒和白熔吵完架后回到府中,一直觉得自己异常得很。
往常自己很少发脾气,像原先教那不成器的太子不过也只是辞官而已,并没有疾言厉色,而如今对小熔怎么这般重言相向,他也并没有什么错,本就是人各有志……
公孙寒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坏了感情不说,更伤了小熔的心。
自己这是怎么了?
现在这偌大的公孙府里又只剩下公孙寒和丫头两个人。
白熔不见了,小灵也不见了。
公孙寒看着树上所剩无几的叶子,心中不免感慨:“花开花落,四季更迭,无非都是这么几棵树,无非都是这么大的院子里,这样的日子已经平平淡淡的过了二十多年了,自己就像一只被圈禁在公孙府的鸟,一直生活在这里,索然无味。不如离开这里,随处看看,四海为家,倒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公孙寒这种想法越来越坚定,无一丝一毫的眷恋,反正剩下的也是冷冰冰的木头桌椅,不要也罢,便吩咐丫头收拾行李,即刻动身。
二人先后迈过公孙府大门的门槛,公孙寒拿出了一把锁,将左右两扇门仅仅贴合在一起,将锁插入锁芯,只听咔嚓一声,这门就推不开了。公孙寒将钥匙拔了出来,藏在了府门口石狮子后的一个小洞里,又用石头堵住洞口,便和丫头彻底从公孙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