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熔说这话时像个孩子,乖乖的躺在床上,字里行间透着委屈,让人听了心疼极了。
公孙寒的心似被揪住了一般,脸贴在白熔胸口,抱住他,想尽可能给他一些安全感,嘴里不断说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寒哥哥喜欢你啊,小熔……“
虽然他不知道白熔经历过什么,此刻梦到过什么,但是他现在只想这么一直抱着他,一直这样安慰着,等他醒来。
白熔只穿着里衣,布料很薄,公孙寒贴上去的一刻便能感受到那枯瘦的胸骨而透出的凸凹感。
可……这胸骨并不是全的!临近心脏的位置少了一根,皮肉凹了进去,平时衣着整齐时,不仔细摸是摸不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寒心道。
公孙寒又用手细致的摸了摸,还是能感受到那里的凹陷。
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公孙寒正摩挲的手腕。白熔醒了。
白熔垂眸看着贴在自己胸口上的公孙寒,坏笑了一下,道:“寒君趁人之危,非君子也。”
公孙寒见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由他这么握着,另一只手摸了摸白熔的额头,温度低了不少,随口道:“烧退了。那我走了。”
白熔抓着他的手使了劲,公孙寒没能溜走,又道:“寒君别急着走,陪我一晚,可好?”
公孙寒怔了一下,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与白熔四目相对。
公孙寒想问他的太多太多,一时间不知从何问起,索性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