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寒现在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白熔最沉重的锁链,这样下去,无非是在用白熔对自己的怜爱一点点的把他榨干。
公孙寒心地善良,从不伤害任何的生命,可现在,他却无形之间用利刃在剜白熔的身体,把一个身形高大的英俊少年硬生生的逼成了如今这幅病弱的模样。
这利刃就是情爱二字,他……得放手。
次日清晨,公孙寒从白熔的怀中醒来,白熔靠着床头安稳的睡着,呼吸有些不稳,嘴角微微上扬。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一条完美的弧线下来,温柔中掺着英气。
公孙寒想用最轻最小的动作从白熔怀里离开,生怕扰了他。
可白熔还是醒了,半眯着眼睛,又把公孙寒揽了回来,用沙哑又带有些鼻音的声音问道:“……去哪?”
公孙寒拍了拍白熔修长的手臂,道:“你睡会吧,我去做饭。”
白熔累极了,一夜的法力消耗,加上自身的焦躁不安和心骨的疼痛难耐,让他有些无力招架。白熔点了点头,又接着倒头睡过去。
公孙寒刚穿好衣服迈出屋门,就听见丫头跑过来,边说道:“先生,楚华意识好像恢复了!”
公孙寒伸出食指挡在双唇前,示意丫头小声不要惊醒白熔,又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丫头答道:“昨天夜里。楚华一直问我先生在哪,我一直拦着他不让他去找您,想让你好生休息。”
公孙寒又沉声道:“走,去看看。”
说罢,便和丫头一起去了楚华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