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没有仔细看所以没有发觉,这泪痣点在白熔的颧骨上,正是恰到好处,给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增了一丝灵动的意味。
有泪痣的人心都很柔软吧。
公孙寒不由得看的出神,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抓着白熔的手。
“……寒君?寒君?”
公孙寒从白熔的喊声中回过神来,没有应答,终于开始写起字来。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纸上草草落下这几个字。
公孙寒握着白熔的手写下来这句诗,用了近十分的定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按耐住自己心里的刺痛,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一把刀,正正地戳在自己的心尖上。
公孙寒写完最后一笔,正要将白熔的手撒开,却被白熔反手抓住,笔尖戳到了纸上倒了下来,黑色的墨水浸了一大片纸。
尽管白熔没怎么读过书,不认识太多的文字,但是这句诗里面的几个字他还是认得的。至少从“伤离别”“冷落”他也能大致猜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熔牢牢扣住公孙寒的手,站起了身,垂眸看着公孙寒,声音颤着,道:“这句诗……是诗,还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二人几乎是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