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白熔,本想提醒公孙寒“先生这样会把自己身子熬坏的”但转念一想,按照先生现在的心思,怕是也吃不下什么,便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屋子里此时就留下白熔和公孙寒两人。
方才屋里发生的一切,白熔都知道,但他此时还是想装一会儿,碍于私心,很想见识见识自己的寒君能疼自己到什么样子。
公孙寒拿起碗和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待药凉了些才喂给白熔喝。
白熔紧闭着双唇,咬紧牙,这药怎么喂都喂不进去,顺着嘴角两侧流倒脖颈。
公孙寒见状有些心急,心道:昨日还好好的能喝下些,怎得今日就如此难喂,莫非是病情加重了,还是药不对症?
公孙寒忙用布轻轻擦干白熔嘴角的药,忙想办法。
莫非……还得像上次一样?
想到这里,公孙寒的耳尖瞬间红了起来。虽说嘴对嘴喂药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还是不免有些羞涩。
毕竟自己现在,是想对他掏心掏肺的程度,是想和他在一起的程度。
昨晚楚华同自己说完,让自己想清楚,其实就已经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