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子豪。”老板鞠躬行了个礼,又向公孙寒介绍了自己的夫人于氏,还有自己的儿子丁元宝。
公孙寒回了个礼,道:“在下公孙寒。”
丁老板高兴地伸出手和公孙寒握了握,片刻后又说:“鄙人,还有一为难之处。”
“可是丁夫人?”
丁老板为难地点了点头。
公孙寒继续道:“你是怕丁夫人不同意?若是先生去教书,面馆只能由丁夫人一个人撑起来,况且丁夫人又不主张读书,你心中有所顾忌,是吧?”
公孙寒这几句话句句说到了丁老板心上,丁老板不禁感叹公孙先生好生聪慧体贴。
公孙寒见丁老板面露难色,道:“在下已为先生想好。学堂若是开设成功了,丁先生这里可以作为学生饭堂,学生可自愿选择是否在先生这里用饭,这样可以为先生揽来更多的客人。每日上课的时间就定在上午,自卯时到巳时,我方才见面馆门口写着午时开业,这样也不会耽误先生在面馆工作。只是先生怕是要累些了,若是先生不愿……”
“我愿意!我愿意!”丁老板脸上瞬间乌云散尽,道:“我夫人其实心里也知道读书好,当时也是因为我是读书人才看上我的,只是妇人怎能不为柴米油盐而发愁呢。读书跟吃饭比,自然是生活更重要。她是担心,担心元宝成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书呆子。”说到这,丁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又道:“公子放心吧,我夫人那里不是问题了。”
二人一拍即合,公孙寒又道:“好。我明日便将告示张贴出来,不出意外的话,后日便能开课了。”
丁老板又鞠了一躬,道:“我代雪城的学子们,先谢过公子了。”
说罢,丁老板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做面,神色也更高兴了些。
四人从面馆出来已是深夜了,丫头早就困得脑袋当啷当啷的左歪右歪,回到张大伯家便进屋睡下了。楚华和张大伯也进了屋,不一会也熄了灯。
而白熔和公孙寒的屋子里还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