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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吵的公孙寒脑袋更疼了,拇指和食指用力按着眉心,道:“几位不如先回家去吧,外面危险,若是染了病可怎么好。”
“你谁啊?”
“柔柔弱弱的,不会也是染了病的人吧。”
“这家人的远房亲戚?”
……
几个妇人又把矛头指向公孙寒。
“我谁也不是,只是希望雪城能平安,早日战胜疫病的普通人罢了。你们几位回去告诉自己的家人们,如果没什么特别需要就少出门吧,出门也要戴着面纱。邻里之间也少走动,警惕些总是好的。”公孙寒说话的气力越来越虚,头越来越疼,冷风刺着自己的脑袋更加不舒服了,公孙寒把帽子戴了上来。
“哥哥哥哥,你是医生吗?你去看看我爹好不好!“一个小女孩揪着公孙寒的衣袖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公孙寒,不断恳求着。
“好。”公孙寒强忍着头晕,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带我去吧。”
公孙寒被领到了一件破房子里,窗户是纸糊的,破了好几处,基本不怎么挡风了,屋子里紧紧只有一张床,上面铺了些稻草,稻草上又盖了个单子,单子上躺了个中年男子。
男子脸色通红的不断咳嗽,远远便能看到脖颈上的红疹。
公孙寒没有往近处走,蹲下来对着小女孩说:“你爹爹得了疫病,疫病是很可怕的,会传染给你,你爹爹一定不希望你被传染,所以,你这段时间要尽量离你爹爹远些,如果需要喂药也得戴着面纱,知道了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我爹爹,会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