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没什么问题。”月老咳得脸通红:“这凡界婚嫁啊有六礼之说,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本座要办一场不一样的,给他一个惊喜。”
“那既然帝君说是惊喜了,老身倒有一个想法……”
那日之后,白熔和公孙寒之间的关系莫名产生了些距离,主要是因为白熔偷偷筹办婚礼本来就忙得抽不开身,好不容易能歇下就要趁机补觉,二人敦伦的次数都少了。
更何况,白熔有个这么大的秘密瞒着公孙寒,只要一对上公孙寒的那双含情眼,自己巴不得什么都说出来,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又活生生的偷摸掐自己大腿硬憋了回去。
公孙寒早就发现了不对头,问了一圈周围早已和白熔串通一气的侍女,大家也都是闭口不言。
他到底想看看白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日朝会前。
白熔在前一夜在公孙寒的茶水里放了些安神散,惹得公孙寒早早就睡下了,自己足足忙活了一夜,为着明日的惊喜做最后的准备。所有的环节必须一一确认,要亲自打点好才可以。
公孙寒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铺,白熔没在。
去哪了?
还没等公孙寒反应过来,早在殿外等候许久的婢女们排着长队进来,足足不下十人。
打头的是两个伺候洗漱的,往后是几个梳妆的婢女,最后只见由四个婢女接连双手捧着一件喜袍走了进来。
那喜袍通身用的是极品大红色绸缎,淡黄色的翎羽从后领处分成两缕顺着衣衫的走势垂落到衣摆,胸前是一只雪候鸟停在梅林枝头与白虎对望的花样。
懵然间被穿上这身喜袍的公孙寒更显得此人肤白胜雪,姿色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