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献媚的试探裴向禹哪能听不出来,他看见周凯中手里还剩下三分之二的那瓶红酒,眼神暗了暗,并不打算因为一个临时起意的消遣树立一个潜在敌人。

所以他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周凯中继续:“他的荣幸。”

一丝透着凉意的香水味在失真的梦境里格外显出几分真实,童渊下意识地抬头去找香味来源,肩上一沉,整个人又贴上那个黏腻腻的身体。

酸涩的液体不由分说的涌入喉咙,下巴被一股狠劲钳着合不住,来不及吞咽的流下来,从胸口往下流了一身。有一部分呛进气管里,求生本能让他疯狂的挣扎起来。

这梦做的也太糟心了!

好不容易能喘上气,有一只手提着他胳膊把他从坐着的地方拎起来。身体突然少了支撑,失重感只多不少,童渊向唯一能支撑他的地方靠了靠。

“打扰了,各位继续,今晚免单。”裴向禹说完,搂着软在他怀里的猎物出了包厢。

——

头昏昏沉沉的痛,童渊在柔软的床铺里翻了个身,倏的皱起了眉头。

他并不记得昨晚邀请过哪位男士共渡春宵,但是从某处传来的刺痛和酸胀都告诉他头天晚上干了点儿什么,还怪刺激的那种。

自从过了三十岁他在这方面就收敛了不少,突然遇见这种情形,脑子有点转不太动。

“醒了就起来。”童渊眼前一黑,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无甚起伏的说。

心里“腾”的冒起一股火,他挑起落在脸上的东西,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浴袍。